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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真为美——何家英作品解读
来源:艺术家提供 | 作者:张晓凌 | 发布时间: 2015-10-16 | 3605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何家英也许并未意识到,在他将伤感、迷茫的内心情绪赋予对象时,不经意间竟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审美形态—迷茫的至美。相当长的时间内,在一些批评家浅薄的阅读和阐释中,这种美被过度地庸俗化了。它被归类为形象美、形式美,或者是单纯而透明的唯美。他们目力所及,只是这些形象美丽的躯壳。很显然,这种纠缠于形式层面的干瘪解释无情地抹杀了“迷茫的至美”这一审美形态的内在含义:它首先是一种风骨之美。从特殊意识形态背景上生长而出,使它天然具有了人文和道德的风骨,并以此获得崇高性的象征力量。历史地看,它更像是在意识形态危崖上开放出的绚烂之花。因而,它在至美时,也达到了至善、至真。何家英作品中的少女形象美而不媚,优雅而不柔靡,怅惘而不矫情,皆源于此;同时,“迷茫的至美”也是一种超越之美。“迷茫”在何家英那里被视为“灵魂出壳”般的特殊人生状态,是精神在瞬间对现实的超越。对画面形象而言,这是一次壮观的生命蜕变。在超越性境界中,她们获得了感知生命、洞悉内心、体验时光流逝、万物交替的能力,也由此陷入对理想与现实、人生与命运的无限思虑中—这是画面的多义性和丰富性的全部来源。在这一神秘的升华过程中,画面形象因超越性品质的获得而达到至美之境。
  《秋冥》是这方面的代表作。画家以精巧的构思,精湛细微的笔法打造了一个童话般的梦境,置身于其中的少女凝目冥思,婉约之中带着一丝伤感,单纯清凉中隐约着游移不定的深邃,憧憬般的思绪沿枝丫而飞升,弥漫至高旷湛蓝的苍穹,金黄的树叶、和畅的微风也仿佛因此而舞动;粲然的秋光,也似被少女的思绪赋予了迷离的气息而变得漫无边际。对观者而言,这幅作品因少女迷茫情绪所带来的至美感受不仅是一种散淡的诗意,而且还是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观者会在身心俱醉的审美享受中获得精神的升华。《秋冥》的成功得源于何家英优异的控制力,一切都控制得如此和谐,如此完美而统一,在作品优美的叙事旋律中,即便最挑剔的耳朵,也难以捕捉到一丝瑕疵之音。这就是何家英留给后人的绝响,也是他留给后人的难以超越的高度。
  美的领域往往与矫饰、庸俗和类型化为邻,何家英深谙此理,在塑造唯美世界的过程中,他小心翼翼地与这些乏味而俗气的邻居拉开了距离。在论及女性题材时,他清醒地认为:“这种题材,作者和读者都极易坠入一种思维定式:把女人当美人看。女人一变为美人,其原有的丰富和自然健康的内涵就被弃置,代替的是矫饰和做作的外观,于是就千手雷同,千人一面,特别概念,也特别俗气,我很警惕,也一直在规避这种趋向。必须求异,要充分刻画,从外在形象到精神气质,体会其微妙之异。”在创作实践中,何家英对付庸俗的方式有二:一是体悟对象个性,并在画面上强化它;一是赋予画面形象以超越性品质。比如,在《桑露》中,何家英着意放大了人物丹凤眼、翘嘴唇的特征,并以干笔皴擦,表现出颊肤腮红这一采桑女独有的劳作痕迹。此类例子甚多,不一一列举。似可这样断言,何家英的形象创作史本身就是一部个性发现史。如果说外在形象的刻画是何家英驶向至美境界的航船,那么,个性的表达毫无疑问就是这艘航船的舵柄。
  何家英作品虽然有着鲜明的超现实品质,但就其艺术观念、创作方法而言仍是现实主义的。因此,可以说,“迷茫的至美”为现实主义贡献了一个全新的审美形态,但其意义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正如本文开篇所讲,它在现实主义宏大叙事之外又开辟了一条微观的心理叙事路线。对现实主义而言,这是意外之喜,因为这个新疆界中丰富多彩的心理活动以及由此而来的性格、形象都可被纳入现实主义的表现范畴,而在此领域产生的新手法,如幻象的营造等也将极大丰富现实主义绘画的语言。
  从中外艺术史的发展来看,不同民族、国家的时代审美高度往往是以女性形象及相应的审美形态所决定的。这一点,在中国原始时期至元代美术的历史上有着鲜明的体现,但令人扼腕的是,自从敦煌三号窟壁画中那尊圣美的千手观音放射出中国古典女性美最后的光彩后,这个传统便断裂了。其后的女性形象不是沦为孱弱的病态美,就是被灌注了过多的意识形态毒汁。回顾历史,也许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何家英唯美世界所表达出的“迷茫的至美”,不仅为中国当代社会带来一道清新动人的风景,塑造出一个新的审美高度,更是重铸了中国女性审美形象的历史文脉。
四、语言之魅
  一个艺术家不用说在艺术史上谋得一个位子,即便在艺术圈里谋生,也得有自己的语言,这是艺术家起码的身份标志。然而,当这个浅显的道理犹如石子般地掷向工笔画界平静的湖面时,却激不起一丝涟漪。工笔画界常常以出产作品数量巨大而自诩为繁荣,但在大大小小的展览上,我们看到的却是匠气肆虐的糟糕状况。大部分工笔画家更喜欢沉迷于工匠般的劳作,在他们的理解中,工笔不过是一套制作程序和技术,最多不过再添加一些个人特技或小发明。因而,尖刻一点说,20世纪80年代以前,工笔画界最大的成功就是把工笔画这个精致、堂皇的绘画样式变成了工艺品。
  工笔画作为一个概念,在传统书画品评中很容易与“院画”、“工匠画”联系到一起,明清以后尤其如此。以南北宗论为中心的文人画体系内,工笔很难获得合理而公允的评价。并且,因为这种评判体系的存在,数百年间,工笔画在语言表现上几乎没有获得像样的发展。简单的线条造型,配以平涂敷色,再加上缺乏富有生气的结构,工笔画的传承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难以自拔的乏味套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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