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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心托毫素——访孔维克
来源:艺术家提供 | 作者:白爽 | 发布时间: 2015-10-19 | 3958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十年前与孔维克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爽朗的笑语,渊博的学识给我留下很深地印象。因为编纂《记忆与阐释》一书的因缘,十年之后的今天,与他再度重逢。孔先生风采如昔,举止谈笑间依然散发着过人的活力。刚一见面,他便拉着我延之入座,取出最新出版的两本精美画册与我谈起了自己有关中国画创作的新见。
  孔维克平易的作风,倏忽间涤除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感,在他的娓娓道来中,我情不自禁地走进了他所构筑的艺术世界。
  孔维克系孔子第78代裔孙,青少年时代因为“家庭出身”问题,在那个不堪回首的岁月中备尝艰辛,艰难困苦没有使之消沉,反而玉成了他,他那哀乐过人的精神世界需要滋养需要充实。由是,缪斯女神与他不期而遇。孔子云:“诗可以怨”。孔维克或正是从其先祖的教益中得到了某种启示,他认为不唯诗可以怨,书画也可以怨,他内心既有的艺术冲动被唤醒了,他拿起了画笔,他在不停地挥运中获得了一种释放,抒郁结、散怀抱,升华自己的精神,陶冶自家的性情,把胸中的阳光和旖梦借助一管毫素轻轻地倾泻在一张素纸之上。孔维克初从山东省柳子剧团美工刘元声,杭州第五中学教师刘泽民习素描、速写和彩画,乃窥绘画的门径。继远足塞外江南,其间又得顾生岳、吴山明、周诗成、何志生、吕品等画坛名宿指授,画艺大进,浸浸然已成美术青年中的翘楚。
  1977年,文革结束后,国家恢复高考制度。孔维克在山东省统招美术类考试中,以名列前茅的优异成绩考中山东师范学院和曲阜师范学院,又因“家庭出身”问题落榜。半年后政策宽松,被扩大招生补取至济宁师专艺术系,从刘远智习水彩画。求学期间,得到济宁师专客座教授宋忠元、张鹤云、王小古、单应桂等的悉心教诲,在中国画研习方面用力独多。
  从孔维克习画的背景来考量,他早期的习作、创作生涯无疑是发轫于徐悲鸿所建立的以西方素描、油画为标准的中国现代美术体系。我尝观孔维克求学期间的素描写生人像习作数帧,所作均造型严谨,生动入神,是典型的学院派作风,放诸今日视之,恐亦鲜有出其右者。孔维克青年时代,又有长期从事连环画、插图创作的经历,更于此中锻炼了他不同凡庸的造型能力。应该说,在中国现代美术的转型中,人物画最先冲破传统文人画桎梏,进入现代语境,而山水、花鸟画则始终徘徊在传统与现代之间。作为写实主义的倡导者,徐悲鸿认为要扭转中国画的衰颓,必须以人物画为主体,而人物画必须建立在西方素描写实的基础之上。客观评价,徐悲鸿平生所主者,一方面推动了中国画的现代转型,另一方面则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一种文人画传统的外部破坏力量,这也是徐悲鸿在今天备受争议与诟病的一个重要原因。孔维克涉中国画创作之始,对此即有深会。他身出世家,自幼即得到良好的文化启蒙。孔维克对我谈及“五六岁时即随父把笔临池,及长复得一乡间书法高手李树春老先生的指点,对书法美渐生解悟。对于书理,李树春老先生最有创造性的认知是:‘画字写画’他对这四个字的具体解析已记不清了,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对它的理解却越来越深刻,受益亦愈深。我理解的‘画字’,是指要像画画儿那样去写字。写字既要守法(尤其在初写阶段)又要不拘于成法,要用画字的眼光去揣摩法帖,用画家的心态去理解书法,就像是提起笔来把字‘画’出来一样,用心去‘画字’,才能有创造、有情趣。李老先生讲执笔也不似家父那般,必要做出一个标准不变的动作、架式,而是灵活执笔,能把握‘指实掌虚’的要领即可;‘写画’,是说要像写字那样去画画。画画要重‘骨法用笔’,所谓骨法用笔,不仅指用笔时把握住所画物体的结构,更要以书法的提按和徐疾变化来勾勒结构、涂抹块面,这样才能使画面有精神并且耐看耐品。”孔维克确为解人,他深谙中国画是线的艺术,而中国画的内美正来自书写性的造线能力,比如同样画一竿竹子,造线能力强的人一点一画,自然韵味无穷,造型能力弱的人,无论怎样画,无论其繁简,都不耐细品,这种内在的修为难自藏拙。唐人张彦远云:“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中国画是否具备内美,正是源于书法修养的深浅,书法功力达到什么程度,绘画内美也就表现到什么程度。孔维克对书法的理解颇深,不逊于很多书法家,只要读一读他的书论文章《漫谈画家字》便可聊窥一斑。他在人物画创作实践中无论早年抑或当下,始终理性回避着毛笔着墨皴擦出有素描效果的人物画创作技法。他见诸于形体的线,是一种遒劲的书法线型,有一种涩、沙的感觉,每一根线从头到尾力量皆贯注内里。孔维克接着又谈到“中国画中的线远远不止于形的边界,不只是轮廓与形状,而且要表现体积、分量、质地、肌理、动态、空间等,更要表现画家对物象的感受、感情、联想与情调。还要有画家自己的个性,所以是主客观高度的统合”。聆听孔维克有关于中国画“线”的阐释,令我深深体味到在中国画的创作中,线不只是物象的描绘,还是画家心灵活动的记录,好像“心电图”。即使未与某位画家谋面,我们仍然能从他的“心电图”中去追索,感受其心灵活动的记录,得到相互间的共鸣。孔维克随手为我翻检出他的处女作《乡会图卷》白描长卷,但见是卷以鲁西南日常生活中的“赶大集”为题材,描绘了各色人等,如老汉、老妪、青壮男女、髫龄稚子逾千人,众多不同身份不同装束不同形象的人要安排在一个画面中,必然有一个主次参差的处理技巧问题,他利用帐篷、土坡、树木、回廊以及人物左顾右盼回眸前瞻等的处理,依各个位置的高、低、松、紧,把一个庞大纷杂的赶集群体处理得井井有条,而“高古游丝描”与“铁线描”的合二为一构成了这一图卷的丰美玄妙之诣,诚可谓尽显中国画中的造线之美,良有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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